與婠婠同居的日子 第十一章 劍氣縱橫三萬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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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大意,邊不負可不是尚明那種廢材!”婠丫頭拉著楚河的手,低聲說道:“他的武功非常厲害,其絕技‘魔心連環’僅次于我和祝師的天魔**!”
這時小暄暄也提著劍鉆出了船艙,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婠師姐說得對。邊不負絕不是普通人!”
楚邪王嘴角微翹,扯出一個仙氣凜然的微笑,很有幾分招雷劈的潛質。但聽他淡淡說道:“我知道,他是個大帥哥。”
“……”倆妞面面相覷,無語了。
這時那位身材頎長,相貌瀟灑,如翩翩儒士的邊不負邊大帥哥,腳下踩著一葉扁舟,自運河西岸向著楚大邪王他們的小船追來!
“他居然敢擺出比我更酷的坡死!”楚大邪王眼角在跳,嘴角在抽搐。
邊不負確實很酷。雖然后面那累死累活地搖著船槳的船夫,有點無法融入邊不負營造的意境。但如果忽略那個揮汗如雨的船夫的話,邊不負現在的造型就非常李太白。
不多時,邊大帥哥的小舟離楚河他們的船只余不到二十米的距離。
“婠兒,你真教師叔傷心呢。”邊大帥哥深情地凝視著婠丫頭,搖頭說道。他的聲音很柔和,語氣很唏噓,眼中含著深深的哀傷和遺憾。
“邊師叔,不知婠兒做了何等錯事,令師叔傷心至此呢?”婠丫頭與邊大帥哥對視著,柔聲問道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數。”邊不負移開目光,往楚河和小暄暄身上瞥了一眼,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機。他淡然微笑道:“師仙子果然有孕在身。看來跋鋒寒的話確屬事實。婠兒,你的紅丸本是師叔預定的,但現在卻給了別人……這教師叔如何不傷心?如何不生氣?”
“跋大喇叭太可惡了!下次見到他,定要敲掉他滿嘴大牙!”婠丫頭低頭小聲地咒了一句。隨后抬頭遙望邊不負,以眼神中帶著一抹惹人無限哀憐的凄涼,凄聲道:“那師叔你……想怎樣處置婠兒呢?”
邊不負淡淡說道:“自然是將你帶回去見師姐了。婠兒,你們現在都有孕在身,已不是我的對手。你還是……殺了師妃暄和你的面首,然后主動和我回去見你師傅吧。若是你主動認錯,師姐是不會過于苛責你的。雖然你現在已不是完璧之身,但是師叔也一樣不會嫌棄你。不過你肚子里的……”
“十年磨一劍!”楚大邪王忽然縱聲長吟,打斷了邊不負的話。他這句詩一出口,小暄暄手上的色空劍突然脫鞘飛出,準確無誤地落入他的掌心!
“霜刃未曾試!”長吟聲中,楚大邪王的身形頓時變得虛幻不實,仿如夢境中人!
他的殘影還停在船頭,但是他的真身已踏足河面!他如疾電,似狂風,自河面上踏波而行,身后拖出好長一道殘影。幾乎只在瞬息之間,便已橫過二十余米的距離,到了邊不負的小舟前!
邊不負悚然動容!
“今日把示君,誰有不平事!”
劍出,光如流星,直刺邊不負咽喉。
劍未至,劍氣已逼得邊不負呼吸不暢!
一雙銀環自邊不負袖中飛出,迎往那道幾乎讓烈日為之失色的燦爛劍光!
魔心連環!
“鐺——”刺耳的金鐵交擊聲中,邊不負悶哼一聲,嘴角沁出血絲。
咔嚓一聲裂響,他腳下的船板被他踩得四分五裂!
船夫卟嗵一聲跳進河中,飛快地向著河岸游去。
楚大邪王的劍被銀環擋下。邊不負一身強橫的內力,令銀環上生出極其澎湃的反震力,震得楚河的身形向后倒飛而出!
“劍氣縱橫三萬里……”長吟聲中,倒飛中的楚河竟能不借外力,于空中硬生生頓住身形,并踏空而行,再度掠向邊不負!
“一劍光寒十九洲!”
他雙手握住劍柄,高舉過頭頂。以劍作刀,力劈而下!
河面裂出一條筆直的痕跡,河水掀起滔天大浪,向著兩旁噴濺而出。就像有汽艇以最快的速度從河上開過,將河水劃開一般!
隔空劍氣!
邊不負大驚失色,向旁疾掠而出。幾乎在他前腳剛離開,他腳下的船便給隔空劍氣剖成了均勻的兩半!
邊不負以最快的速度在一塊拋飛的木板上踏了一下,借力朝著河西岸掠去,惶惶如喪家之犬!
“銀鞍照白馬,颯沓如流星……”那可怕的長吟聲在邊不負身后響起,聲音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著他接近。
但是他卻連回頭看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,只雙手往后一甩,凝聚畢生功力,將雙銀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擲去!
銀環橫空擊出,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破空聲。
然后歸于沉寂,就如泥牛入海一般!
接著邊不負便聽到了那令他絕望的長吟——“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!”
嚓嚓兩聲輕響。
邊不負只覺雙臂肘部傳來一陣沁人的清涼,隨后便覺兩臂一輕。
卟嗵……在兩聲物件落水的聲音響起的同時,邊不負終于踏上了河岸。
他舉起雙臂一瞧,口出頓時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嚎。
他的兩臂已齊肘而斷,創口平滑,鮮血好像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封住,竟不從創口中噴出。
“啪”,一聲輕響,一泓秋水般的色空劍自后方架在了他頸上。
邊不負面如死灰,額頭冷汗如漿,身軀不住地顫抖。
他現在已經連繼續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。他知道,以后面那人可怕的輕功和神話般的隔空劍氣,他除非學會了邪王石之軒的不死七幻,否則絕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!
他甚至不敢回頭,他生怕自己一扭頭,那把利劍就會切斷他的咽喉!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他的牙齒格格撞擊著,顫聲問道。
“婠兒的面首。”楚河淡淡說道:“你封的。”
“饒,饒命……你不能殺我……我,我是婠兒的師叔!”魔門中人貪生怕死,決不會像革命勇士一樣說出要殺就殺這種剛毅的話來。邊不負求饒,是最正常的反應。
“我殺你作什么?”楚大邪王哂然一笑,說道:“像你這么好玩的人,怎能這么早就玩死呢?嘶……聽說你在魔門,是專門負責替女弟子開苞的。這個專業不錯,有前途。我這個人是很善良的,這回只要你兩只手罷了。下一次……我會沒收你最重要的專業工具。”
“沒有下一次了!”邊不負惶惶說道:“我以后絕不在你面前出現!”
“哦,那我就去找你。”楚大邪王淡然道:“我這個人很無聊,每天都要找些玩具發泄一下。你……就是我其中一件玩具。”
邊不負只覺一顆心沉到了海底。
他本是為所欲為的魔頭,但他從未想過,世上竟然還有這么邪惡的人!
與這人比起來,邊不負覺得自己善良得像吃齋念佛幾十載的居士!
他咬了咬,鼓足勇氣顫聲問道:“告訴我你的名字!”
他豁出去了!
“哦……想帶人尋仇么?正合我意。”楚大邪王淡淡說道:“我有兩個名字。吟詩的時候,我叫楚邪王。你只要記住這個名字就夠了。”
“楚邪王,楚邪王……”邊不負心中暗自念了幾遍,將這個名字牢牢地刻進了心底。
幾乎瞬息之間,一條借刀殺人的妙計便已自他腦海中浮出。
邪王是吧?你叫邪王,那石之軒叫什么?只要把這個風聲放出去……
“我不怕石之軒的。”楚河突然說道。
邊不負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。
楚邪王居然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機!
“也許不久之后,世上就只有一個邪王了。”楚河緩緩說道:“石邪王……還是當和尚比較有前途。”
“……”邊不負無語。他還從未見過這般囂張狂妄的人!敢直言石邪王不行的,在楚邪王說出方才那番話之前,就只有一個天刀宋缺。
而如今,世上又多了一個與宋缺一樣的人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楚邪王收回了劍,又道:“那兩個銀環我就沒收了。反正你以后也用不著了,正好拿來給我的寶寶打兩個長命鎖。嘖,魔隱邊不負的銀環打出的長命鎖,身價可不一樣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囂狂的大笑聲中,楚大邪王長吟道: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……”
吟誦聲如疾電一樣迅速遠去,在最后一個字的聲音還回蕩在邊不負耳邊時,楚大邪王已然回到了船頭。
邊不負跌坐在地,扯風箱一般瘋狂地喘息起來!他回頭瞥了遠處河中的小船一眼,眼中滿是怨毒。
“你……什么時候能使劍了?”小暄暄奇怪地問道。
楚大邪王將劍遞還給小暄暄,笑道:“我早說過,我的能力比另一個我強。所以刀、劍、棍我都能使。歌武雙修我也會,但是我覺得那樣太不嚴肅了。昨天拿著雙截棍吟詩,就已經很搞笑了,今天對付邊不負這種高手,自然要用嚴肅一點的武器了。”
“為何不殺了邊不負?”婠丫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縱虎歸山終為患。邊不負睚眥必報,絕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“你們是不是希望我濫殺無辜?”楚河反問。
“當然不是!”小暄暄堅決地搖頭:“你若濫殺無辜,我一定會出手制止你!”
婠丫頭點頭道:“若濫殺無辜,人家也會瞧不起你呢!”
“那不就結了?”楚大邪王雙手一攤,“世上哪有那么多壞人給我殺?要是殺光殺凈了,在和主人格徹底融合之前,我殺誰去?所以像邊不負這種極品人渣,就應該留著。讓他為我宣揚宣揚名聲,讓他引來一大堆壞到掉渣的惡人來給我殺。對我來說,他只是一只餌而已。”
“可這一來,祝師說不定會親自出手呢!”婠丫頭不無憂慮地道:“還有,石之軒可能也會前來對付你,以正邪王之名。天刀宋缺都可能將你的名字刻到他磨刀石上呢!”
“宋缺是個好人!”楚大邪王很堅決地說:“他們全家都是好人!所以他決不會主動找我麻煩。石之軒頗能隱忍,對付我并不是他的首要目的。他不會為這一點小事壞了他的天下大計。丈母娘嘛……就用歌武雙修對付她。大家各打各的,誰也傷不了誰,多和諧?”
“……少囂張!祝師的武功可不是邊不負能比的!”婠丫頭給了他一個腦嘣兒,“其實就算是邊不負,也不應該這般容易便落敗。只是你那一招‘劍氣縱橫三萬里,一劍光寒十九洲’聲勢太可怕,讓他完全喪失了打下去的信心。把背部留給敵人是最蠢的作法,尤其是對你這種輕功大能,轉身逃跑簡直就是把命送到你手上。”
楚大邪王笑呵呵地說道:“魔門的人貪生怕死慣了,你能指望邊不負將抵抗進行到底么?”
婠丫頭踹了他一腳,嗔道:“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人家就不貪生怕死呢!”
“好啦好啦,你最勇敢了好不好?”楚河哈哈一笑,又搖頭嘆道:“今天還是沒能盡興。只卸了邊不負兩條胳膊……”
“阿河……”小暄暄挨到他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,面帶憂色地看著他:“你真的每天必須殺人么?”
“當然……不是!”楚大邪王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臉兒,說道:“半年前陪婠丫頭拒捕的時候,我三天沒殺一個人,還不是照樣挺過來了?有你們在我身邊,對我壓抑惡念有很大的好處。
“我想……等寶寶出生后,應該還能更大程度地消滅我的惡念和毀滅**。不過現在還不能過久的壓抑。壓抑太久,一次性爆發出來的話,后果極其可怕。所以最好還是每天都發泄一下。”
小暄暄道:“但是你可以在壓抑至快要爆發的邊緣,轉換人格。那樣不就沒事了么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楚大邪王搖頭苦笑:“昨天我為什么要殺尚明?就是因為在陪婠丫頭拒捕逃亡的那三天中,壓抑得過久。雖然轉換人格可暫時抑制,但是再轉換出來就必須立即釋放。
“莫要忘了,自你們與我見面之后,在殺尚明之前,我一共也只出來四次。第一次,誤把婠丫頭當作小妹,因此沒有爆發。第二次,被葛小亮捅了一刀,身體虛弱。若非那樣,他可能已經被我打死了。
“第三次,我一出來就打了婠丫頭一拳。那時候我也是身體虛弱,而婠丫頭又功力深厚,才沒釀成惡果。第四次,就是拒捕那一次。因心系婠丫頭的安危,才極力抑制。否則那個被我奪槍的特警和被我種下頭痛病的老龐,肯定性命難保。
“昨天是第五次出來,身體處于巔峰狀態,又多了一身歌武雙修、七步成詩,橫刀奪愛的能力。那時我根本就無法抑止住爆發的殺意和惡念,因此就只好拿尚明那小子開刀了。
“因此,若是我這次刻意長期壓抑,然后在瀕臨爆發之前轉換人格。那么主人格一旦產生憤怒的情緒,我便又會出現。在那種情況下,我極有可能會失去理智,濫殺無辜。”
“……”倆妞面面相覷,大感為難。這么一來,邪王人格豈不是每天要砍上一兩個人,才能繼續保持理智?不想濫殺無辜,就只有砍惡人了。可是又到哪里找那么多惡人來砍?邊不負就算再恨他,也不可能天天帶人來找他麻煩,送上門讓他砍哪!
“莫擔心,我的忍耐極限是七天。”楚老邪對著倆妞溫和地一笑,說道:“若你們發現我有爆發的趨勢,便沒收我所有的武器。沒有武器,我發揮不出能力的。那個時候你們想怎樣對付我都行,只要不打壞我英俊的相貌就行。”
小船繼續南行。楚老邪與倆妞并肩坐在船頭,吹著清涼的河風,吟詩唱歌,好不快活。
當與倆妞在一起時,楚河眼中的瘋狂暴戾便會收斂起來。只在看到旁人之時,才會偶爾閃爍一兩下,不過旋即被他克制攝伏了。
不一日,快船便已順流行至通濟渠與淮水的交匯處。楚老邪一家三口在此處下船,提著行李趕11路公汽改走陸路。他們一路西行至鐘離城,繞過鐘離之后轉向南行,欲前往長江,然后乘船直達巴蜀。
遠離了中原洛陽這個是非之地,陰癸派縱是想找楚河麻煩替邊不負報仇,也得等到洛陽之事完結才能抽出人手。因此楚家三人并不急著趕路,沿途游山玩水,不亦樂乎。
轉眼七天即過。這七天以來,因為沒一個惡人出來送死,楚邪王一人未殺,連想動手扁人都沒機會,心中戾氣已積蓄至無以復加。
“我休息一下。”這天下午正登上一座高山時,楚老邪忽然一屁股坐倒在山間小道上。他背倚著小道旁的樹干,緊緊閉上布滿血絲的雙眼,說道:“下次會有個大爆發,若再見我轉換出來之時,你們一定要遠遠避開。雖然我絕不會刻意傷害你們和寶寶,但是爆發時的能量可能會不受我控制,像歌武雙修一樣四處亂飆……”
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。當他再次緩緩睜開雙眼時,眼中的血絲已然褪去。
他眼神清澈,含著一絲憂慮。七天來積蓄的瘋狂和暴戾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雙手,喃喃道:“我又殺人了……”
“是尚明先下殺手的呢!”婠丫頭伸出小手兒,輕輕地按住他的肩膀,柔聲道:“沒人會怪你的。小暄暄都不怪你呢!”
“雖然我不贊同以殺止殺。”小暄暄在他面前蹲下,輕輕握住他的手,凝視著他的雙眼:“但尚明確實是咎由自取。故意殺人未遂也要判刑呢!所以我們絕不會責怪你的。”
“當時我心中確實罕見地生出了殺意,然后邪惡人格就動手了。”楚河苦笑:“融合已經開始,我的性格也在改變。從前遇上這種事情,我是不會過多計較的。”
“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,你都是我的小河河呢!”婠丫頭微笑著,在他臉上輕吻一口。
小暄暄沒有說話,只是用清澈柔和的眼神看著他。目光中,盡是默契與包容。
“擁有你們,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。”他笑了起來,起身將倆妞緊緊抱住。
“對了……”婠丫頭忽然笑瞇瞇地說道:“這些天,你和我們一起睡覺**做的事情時,你有感覺么?”
“是呢,人家也想知道。”小暄暄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,“雖然清楚邪王也是你,可是人家還是有些別扭。這些天和你一起時,總有種對不起你的感覺……”
“融合已經開始,我和邪惡人格的記憶、情感已經溝通。邪惡人格的感覺,就是我的感覺。”楚河微笑道:“只是邪惡人格作主的時候,身體將以他的思維方式做出行動,不會按照我的思維方式行動罷了。但這身體看到的,聽到的,嗅到的,觸碰到的……種種感覺卻仍是屬于我的。準確來說,是屬于我和邪惡人格的。
“現在我和邪惡人格之間的思維方式,還存在許多矛盾沖突。尤其是在善與惡的觀念之間,存在著極端的沖突。但有一點已經完成了融合,在這一點上,兩個人格的思維方式產生交集,并完美地融匯在了一起。”
他折斷一根樹枝,蹲下身來,在地上劃了兩個不相交的圓。
“以前,兩個人格就像這兩個圓一樣,各有各的思維方式,各有各的世界觀、人生觀,互不干涉。”
他涂掉那兩個圓,又重新畫了兩個。這一次,兩個圓相交了。他指著那相交的一部分,說道:“而現在,兩個人格之間,就像這兩個相交圓一樣。相交的這一部分,既屬于左邊那個圓,又屬于右邊那個圓。我現在的情況就像這兩個相交的圓一樣。等到有一天,我的兩個人格融合完成之后,就相當于兩個圓完全重合。”
小暄暄關切地問道:“那,你兩個人格已經完成了融合的那部分思維,究竟是什么呢?”
婠丫頭也是滿臉地好奇。
“這還用問么?”他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塵土,笑道:“當然是對你們和寶寶們的感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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